Wednesday, January 16, 2008
考试在1月10日结束了!!!
1月白12日我们出发到北京去。“玩”了4天的时间,我们大家都满载而归。现在大家应该都在忙着整理行李准备回家吧!
除了忙着整理行李,大家也正在争取每一分每一秒到处玩,到处拍照,把在杭州度过的时光玩得痛快。
多4天的时间我们就会回到新加坡。心情是又期待又舍不得的。
Y.Shouting ends here.
Wednesday, January 2, 2008
我们明天就要考试了。。。 这也意味着我们即将回返新加坡。
大家在这里忙着读书,天气也越变越冷了。我们大家就会开玩笑说我们大家需要“寒窗苦读”。
在新加坡的朋友就为我们加油打气,祝我们好运吧!
Ps: While changing the blogskin, i am not able to put the html codes of 'comments' this section back into our blog. So just leave ur comments on our tag board. =)
Y.Shouting ends here.
徐巧娟/文
“杭州的服饰很便宜的!你一定会买很多!” 这是第一批从浙江城市学院学习回返新加坡的朋友对我说的话。听起来感觉不错。心里是兴奋的。至少,在离乡背景的情况下,我想我还能做一些自己喜爱、能让我暂时忘掉对家的思念的事!“哇!在杭州买衣服真的是便宜到‘笑’!” 嗨~ 又来。这是我另一个回返新加坡的朋友对我说的话。这次害得我巴不得拿走我全部的财产,马上飞到杭州去的念头。这是我唯一的唯一,到杭州读书的推动力。
但我被骗了。这完全都是一场恶梦。
到了中国,第一件像做的事当然是逛街,把所有既便宜、又漂亮的衣服全都抱回家,好让我像时装表演的模特儿一样,每天在新加坡穿着不同的衣服。不愧所望,抵达杭州的两三天后,老师便带着我们到杭州的龙翔服饰广场。听说那里的衣服能刹超过一半以下的价钱,所以兴奋的我就带着我那自称为蛮“厉害”的嘴,到了售卖女装的那层楼去。
到了那里,各种五颜六色、不同款式的衣服看了我目瞪口呆。心里忽然又一股冲动,想冲向那些美丽的服饰,和它们打个招呼,说:“我要带你回家”!虽然当时人潮是拥挤的,但是并没有临阵推说的念头。至少,当时在那一刻,我确实是那么想的。
忽然耳边传来了这么一句话:“你神经病呀!臭三八!”那店主的声音大得惊人,脸凶得怕人,举动夸张得吓人。我和朋友都看傻了眼。接着,我们只看到两名女生拽拽的从店里走出去。一定是那两名女生做错了事,惹火了店主,才会挨骂的。至少,当时在那一刻,我确实是这么觉得的。
走着走着,我便走进了一间售卖牛仔裤的店里。我随手翻了翻吊在架子上的裤子,挑出了一件似乎不错的款式。这时,一位过渡热情的店员便把裤子从架子上取了下来,向我报出了价钱。当时的我并没有想马上买下它的意思,只觉得:如果能杀个好价钱,也许能考虑考虑。但那店员好像不是这么想的。因为不能试穿的关系,所以我对店员礼貌的说声谢谢,转头就走了。谁知道,店员就好像饿了肚子的狮子,从店里冲了出来,抓住了我的手,指定要我回到店里去。我吓呆了。当时的我脑子一片空白,双眼只凝视着她那张凶恶的脸。就这样,我没有反抗的被她拉回店里去。回到了店里我才会过神来,但一切都太迟了。
幸好,我有一群朋友的陪伴。在他们的陪伴下,我和朋友打好了眼色后,趁店员不留意便溜出店外。在那一刻,我并没有像太多,只想能走多远就走多远,赶快逃离恶魔的魔爪。
我又失败了。
我感觉有人使劲的拍打了我的肩,转回头看,又是她!是她,我记得那张会让我做恶梦的脸孔。这回,她就像发疯的狮子紧抓着我不放。我们就像是在玩拔河似的;我是那条缰绳,两端被朋友和店员拉扯着,形成了尴尬的局面。即使我眼睛是闭上的,我仿佛也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的身上,丢脸死了。我不能忍受看见自己沉溺在尴尬中,所以便已很重的语气对店员说:“我说我不要买!你不要逼我!”
结果呢?当然,店员不可能乖乖的回到店里去。她狠狠当众痛骂了我一顿,震聋了许多人的耳朵,才愿意就此罢休。这时我才发现,这种现象似乎好像是很平常的。只有通过这样的方法,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 美丽的衣服和便宜到不行的价格。天啊!到了杭州,逛街怎么变成了我最可怕的恶梦?这难道是贪便宜的后果?
至今,我仍然记得她。她的那张脸。那张让我无法忘怀的脸。
Y.Shouting ends here.
陈慧玲/文
十月七日。
暴风雨天。摄氏十三度。
那天傍晚,我刚好打开我那装满食粮的橱柜,才发现里头空荡荡的。一个月前所带到中国来的粮食已经全被我吃光了。
九月七日。
还记得那时候,我拖着行李箱,重重的,里面有我对自己的期许,和到中国的那份期待;另外,我还抱着一个箱子,里头则装满了家人的爱,与焦虑——素食快熟面、罐头玉米、罐头番茄土豆、Breakfast bars、喉糖……
我从小在妈妈肚子里就素食了。当我还在新加坡时,就听说中国这块土地上,素食并不普遍。因此,这次来到浙江大学城市学院浸濡学习,对我而言,是一项艰巨的挑战。
“呃,应该随便找什么饼干吃呢,还是去……”我边问自己,边关上厨柜。
“赛百味!”芝桦喊道。
Bingo。我正好想到到屏风街的赛百味解决我的晚餐呢。但是,在兴奋之余,我突然想起外头正好刮着风,而且还下着滂沱大雨。我不停地往窗外望,好像下一秒钟雨势会变小似的。
我真的很饿,很想吃得饱饱的。
“求求你吧,老天爷。”我默默地祈求着,并拉上沉重的窗帘布。
等着等着,我的希望破灭了,破灭了。
放弃吗?我不甘心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我查看外头的情况。“耶!雨变小咯!”
我很迅速地换上衣服,并且还穿了两件夹克,背起背包,和提着准备和我并肩作战的雨伞。这时,芝桦和杰琳说要和我一起去。一切都准备就绪了。我们出发咯!
到了宿舍J楼外,我们截到了一辆出租车。在上车的时候,被雨水淋湿了;但这并没有浇湿了我前往赛百味的毅念。在途中,雨水哗啦哗啦地打在挡风镜上,出租车师傅还高速驾驶,我摒着呼吸,心里忐忑不安。我紧紧地握着泛黄了的手柄,好像随时会被我拧断一样,希望能为自己添点安全感。
在出租车里的时间好像停滞了似的,好久好久都还没到。
淅沥哗啦,淅沥哗啦……
终于,我们到了。我心上的那千石重的忧虑终于可以暂时地搁下了。
到了赛百味,我仿佛看见我的蔬菜骑士在向我招手:厚厚的奶酪面包、香醇的芝士、爽口的香蔬菜、鲜甜的番茄、清脆的黄瓜、浓浓的蛋黄酱,再加上诱人的千岛酱,真叫我欲罢不能!
我不仅打包了当晚的晚餐,还为隔天的午餐买了多一份三明治。我们三还得为其他几位朋友打包晚餐,所以,三人走出店门时,大包小包地,又握着雨伞,一眼望去有些笨拙。
走着走着,只见马路上穿梭的出租车都载有乘客。我们愈走愈远,好远好远,彳亍到了一个马路的交界处,希望可以在那儿等到一位好心的师傅来载我们。杰琳望见远处驶来一辆出租车,欣喜于狂地奔去,拦截车子。她那滑稽的模样真让芝桦和我都笑翻了。我想,我们是走得累疯了吧。
在车上,我们一声不吭,静静地前往回家的路途。
几经波折,我们总算回到家了。我们像平常一样,席地而坐,拿着属于自己的三明治,满足地咀嚼着。
我微笑了。
这一天,对我来说,很特别。它是我为自己的“幸福”所作出重大抉择的一天;与此同时,还有两位好朋友不惜生命危险地陪伴着我追寻我的“幸福”。
在新加坡,一直以来都无忧无虑地在父母亲的双臂下长大。虽然他们都说我很独立,但是,来到浙江大学城市学院的这段日子,我才慢慢地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独立生活。
虽然躲在父母怀抱里很舒服、很暖和,但也该是时候要离巢,展翅飞翔了。
我来到中国浙江已经有九个星期了。当然过程中有许多让我产生挫败感的挫折,但我也非常感谢它们的出现。我想,它们的确把我这原本怯怯懦懦的小女孩历练成了一个思想较成熟的女生了。
我来到中国浙江已经有九个星期了。这里的空气,和新加坡,并没有什么不一样。但是,这里的空气,是有声音的。我听见我的家人在世界的另一边,为我加油打气。
我都听见了。
赛百味:Subway,西方快餐,主要售卖三明治。
蔬菜骑士: Veggie Delite,是赛百味的其中一种三明治,素食者可食用。
Y.Shouting ends here.
李杰琳/文
“真是丢脸死了!怎么办?怎么办!”我羞愧地低下头,脸颊顿时变得像窗外的夕阳一般地红,整个人好像碰触到太阳而起火燃烧的感觉。眼珠有如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左右闪动。突然间觉得心跳声变得太响亮了,右手却已不自觉地按住右耳,想把心跳声封住,害怕给周围的人听到,再次献丑。
30分钟前,我和三个朋友都在学院外的马路边着急地挥手,希望能够找到一辆出租车,把我及时送去杭州火车站,并赶上1735时的火车。我们轮流招车,个个双臂都累了。那时已经是1645时。
平时宽阔的马路两边都有空着的出租车缓缓而行,仔细地观察路人,希望能够在学院外捞到顾客。但是为什么在我最需要它们的时候,它们都飞奔而过,偶尔有些善良的司机会撇一眼,是表示同情吗?
我望着红灯,四周好像静了下来,仿佛能够听到分针嘀嗒嘀嗒地走。分针根本不理睬我焦虑的脸,反而加快脚步似的。我呆住了,心里不断地埋怨手上的表,为什么不见得它在上课时走得一样快,是故意气我的吧!
青灯亮了。我从眼角边好像看到一个若隐若现的小青牌。我开始怀疑是否因为自己太着急而引起青色“空位”牌的幻觉。眼皮眨了眨,有一辆出租车竟然向我的方向开来。我顿时忘了什么是“仪态”,抓起大包小包冲向前,和朋友欢呼“救星来了”!朋友摆好正,都把出租车的四个门给保卫了,让我安全地上车,不必担心会有不速之客和我抢车。等我交代好司机目的地后,那时已经是1655时。可真奇怪的,怎么这个10分钟却过得这么慢呀。
还来不及安顿下来喘口气,我又听到前门关上的声音,难道是司机下车吗?抬头一看,我大吃一惊,合不拢嘴。车子几时多出了一名乘客?脑筋受刺激过度似的,根本无法为眼前的这一目找出任何合理的解释。接着的惊吓是由一连串的杂音所带来的。我大力地摇了摇头,希望这样做能够刺激大脑恢复清醒的状态,使那个正在乱跳的心给平静下来。好像过了许久,我才意识到原来“杂音”是司机和前方的乘客用本地方言高声讲价。虽然半句话都听不懂,但是当司机踩上油门,我的心跳也跟着一起加速。我无意间看到车子里的钟,对了对手上的表,那时只不过是1656时。怎么可能只过了1分钟!老天爷请别再和我开玩笑,我支持不住了!
这是我第一次到国外念书。这是我第一次独自一个人乘搭出租车。这是我第一次到杭州火车站。这是我第一次到上海去。这是我第一次和陌生人乘搭出租车。
人在异乡已够难受了,更何况我人生地不熟,普通话又半斤八两,手机的收迅也不可靠。要在1分钟内接受这一切,对一个19岁的女孩是个极大的挑战。这1分钟实在太残酷了。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我赶紧接了它,对方还没开口我就马不停蹄地以英语慌张地向她请求救兵。挂断电话后,瞧一瞧手机的钟,那时已经是1700时。
“师父,30分钟内能到火车站吗?我得赶上1735时的车”,我断断续续地把简单的这句话吐了出来。师父皱着眉头,拇指轻轻地敲着驾驶盘,说:“时间有点紧,但是应该没问题”。我们不约而同地把视线转移到前方乘客身上,等待他的回应。透过右边的车镜,我第一次真正地打量他。
他身材高,个子瘦,皮肤暗淡,头发凌乱。他穿着一件皱皱的蓝色长袖衬衫,左边的衣领好像瞧不起他地翻白眼似的,露出了白色的底面。他给我的第一个印象就是他不是一个好人,不会是和司机串通好抢劫我吧。在摸索这个莫明其妙的念头的当儿,我发现他那隙缝般的眼皮中间竟是一双明亮灵活的眼睛。我根本猜不出他的年龄,但应该是个20多岁的吊儿郎当的辍学生吧。
他大概是感到有些尴尬,便和司机点头,表示他不介意。虽然如此,我还是很害怕,整个身体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像和强风搏斗的风筝一样。
他也许是对我刚才讲电话时的语言产生好奇,回头问:
“你不是本地人吧”。“不是”。“你是城市学院那批刚来的新加坡交流学生吧?”“你怎么知道?”“我也是城市学院的”“噢?读什么科系的?”“不是,我是个老师,就在媒体传播系教书。”
听了他冷酷的回答,这时我的大脑又失灵,无法阻止从口中吐出的下一句。
“不是吧!我怎么看,你一点也不像个老师!”
说完后,我立即低下头,极其希望我能够带着羞愧的心情立刻从人间消失。我突然从这个难受的冷场了解 “无声胜有声”的含义了。
“到了。27元。谢谢”“哦。谢谢。再见”
我再次把大包小包塞进手里,赶紧下车,逃离“恶梦”。我习惯成自然地看手表,那时已经是1730时了。
这30分钟可真有趣。时间似乎有伸缩的特殊功能,把人玩弄得团团转。当你盯住分针看,它便乖乖地按时走。当你一不留神,它就失去节奏感地乱跳,让人无可奈何。再看看手表,糟糕!再不走,就赶不上火车了!
Y.Shouting ends here.
Thursday, December 27, 2007
文:廖玮珍
有人说,新加坡是中西合璧的结晶,但我从来不觉得新加坡有什么特别之处。说到文化背景,年仅四十二岁的新加坡没有亚洲国家如中国五千年博大精深的文化底蕴;说到地理环境,她也没有连绵丘陵、优美河川的自然景观。话虽如此,人们也常说新加坡有着“花园城市”的美誉、普照的阳光、美丽的海滩。但是普照的阳光并没有西方国家如澳洲的明媚,海水也没有黄金海岸来得湛蓝透明。的确新加坡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但新加坡与众不同的地方在于她很“罗惹” (从马来文‘Rojak’直译,是一种中国口味的马来式沙拉;新加坡人常用来比喻‘大杂烩’的意思)。新加坡有着不同种族、宗教、文化及语言。就是因为这种“罗惹”的多元文化,而让人品味到马来人、印度人、华人等各自不同的民族风情,感受独特的新加坡美味。
我想念沙爹;我惦记咖哩鱼头;我挂念印度煎饼;我想着海南鸡饭。
这些都是新加坡富有象征意义的食物,也是我的心头爱。我很喜欢到一个地方享受这些美食—老巴刹(‘巴刹’在马来语里是市场的意思)。建于1894年,位于新加坡商业区中心的老巴刹最初是菜市场,现已改建为饮食中心提供各种经济实惠的本地食品,是备受欢迎的饮食聚会场所。老巴刹是东南亚现存最大的维多利亚时期的铸铁建筑,建筑物内部是乳白色的,屋顶看上去很高,有用铸铁骨架构成优美的几何图案。
我喜欢晚上的时候来老巴刹,而且是和家人一起去。也许是因为老巴刹靠近我家吧,所以每年不管是哥哥、弟弟或是我的生日,爸妈都会带我们到那里吃大餐。说也奇怪,虽然从小到大常常到老巴刹吃饭,但我们三兄姐弟从来不会觉得厌烦。是因为食物太好吃吗?我不知道。
老巴刹的夜晚被袅袅浓烟所覆盖着,朦胧的空气里散发出一种“焦焦”的气味。因为老巴刹西侧的路段在傍晚会封闭让沙爹小贩摆摊。沙爹(也称为‘Satay’)是传统马来美食-腌好的牛肉、羊肉、鸡肉串以适度的火候炭烤后,再蘸一层厚厚的沙爹酱一起入口。沙爹酱是由花生酱、椰酱、幼虾等调制而成,香醇无比。享用一串串沙爹的同时,再配以椰叶或班兰叶包裹的传统马来米饭、小黄瓜及洋葱等,入口的沙爹味道更加鲜明。其实,沙爹的由来非常有趣,当时由远方来的早期福建移民,见到马来人在烧烤肉串,因语言不通,后来看到肉串上有三块肉,就以台语“三块” ( 福建话‘sar tae ’) 命名,久而久之就被人们称为沙爹了。沙爹也是具有浓浓南洋风味的新加坡小贩美食之一。
封闭的马路上也会摆放桌椅让顾客选择在户外享用佳肴。沿路有好十几个沙爹摊位,每位沙爹师傅都会手持一把蒲扇,以纯熟的手势煽风点火,另一手则不停翻转着在炭拷盘上的沙爹串。因为常到老巴刹的关系,在无意间发现,只要站在马路的一端一眼望去,就会看到一排排摊位煽起参差不齐、起起落落的烛火,像足了“火光喷泉”。由于所有摊位都售卖同种食物,所以会出现“拉客”的状况。
沙爹是爸爸到老巴刹的必点菜肴,但每每他都会指定要第九号摊位的沙爹,所以当我们遇到其他摊位帮手的“攻击”时,爸爸便会毫不理会地拉着大家勇往直前,三步并两步地冲向锁定目标。这可是我们的例常‘家’事。回想起来还蛮好笑的,但是很刺激。爸爸也都会不胜其烦地重复称赞那九号摊师傅的烧烤功夫到家、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配制的独门沙爹酱多么的美味。一串串多汁肥美的沙爹在爸爸的嘴里咀嚼着,爸爸就好像一个美食专家一样细细品尝,露出了严谨的神情。当他吞下第一口,嘴角微微上扬,接下来毫不迟疑地蘸沙爹酱时,我就会知道这沙爹没让他失望。相反,他若是犹豫了,眉头稍稍皱起,那就代表沙爹还不够味儿。有时我会想,爸爸那么喜欢吃沙爹,也许和他的个性有些关系吧。烤沙爹时若火候控制得不好,肉质就会变得太硬,很难消化;如同爸爸有时火气控制得不好,他就会变得固执,发起脾气来,也让人吃不消。虽然是莫名其妙的联想,但每次看到爸爸津津有味地吃着沙爹时,我都会暗自窃笑。
老巴刹还有热辣辣的咖喱鱼头、脆皮爽口的印度煎饼、香喷喷的海难鸡饭。这些也都是我和家人的最爱。妈妈最喜欢吃辛辣的食物,所以我长大后也偏爱吃辣。老巴刹的咖哩鱼头堪称一绝,是爱辣之人的必试佳肴,妈妈当然不会错过这囊中物了。咖哩鱼头是另一道本土自创菜,先由本地的印度人开创,煮给爱吃鱼头的华人吃;渐渐的,这道印度风味洋溢的佳肴成为了各族之间的共同美食。咖哩鱼头通常以一大块石斑鱼头或红雕鱼头为主,用浓稠的咖哩酱汁焖煮鱼头,一般配白饭吃。鲜嫩的鱼头加上香辣的咖哩汤,香味浓郁、辛辣够劲。但是咖哩吃多了会上火,火气自然上升。有时候,妈妈在教训我们时,便会像吃了令人喷火的咖哩鱼头似的,做错事的后果可想而知。但是鱼头对身体更是有好处,补脑又护肤。妈妈的“打是疼,骂是爱”真真正正地发扬了“咖哩鱼头”本色。
哥哥则最像印度煎饼,因为一家子最黑就是他了,加上他又干又痩的,和印度煎饼一样扁扁的。印度煎饼(也称为‘Roti Prata’)就等於印度的牛角面包,将一个小面团从四面往内折成四方形再放到烧热平底锅内,用双手轻拍面团球使煎饼松软。接着师傅会以旋转式的抛掷面团动作直至面团变得薄如纸一样。在面团边拉边甩之後,富有层次的饼皮放在热锅上煎至双面呈金黄色,便大功告成。一口下去,先是既酥又软的煎饼口感十足,再沾点印第安风味浓厚的咖哩酱汁,稠稠的咖哩味即刻在嘴里化开,具有本地独特的印度风情显露无疑。虽然印度煎饼看起来不怎么起眼,但是吃起来却别有一番滋味。哥哥就是一个外表看起来普普通通,但相处久了会发现他是个性格憨厚老实的好大哥,犹如印度煎饼般朴实无华又货真价实。
而弟弟小我五岁,和他的谈话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内容的,就只有打打闹闹。我常常作弄弟弟,因为看到他激烈的反应就觉得很逗趣。弟弟天生皮肤白皙,我便给了他一个绰号叫做“白斩鸡”;害得他每次到老巴刹时想点自己最爱吃的海南鸡饭都扭扭捏捏的,深怕我会刺中他的要害取笑他一番。海南鸡饭是公认的“国家菜肴”,源自中国海南,到了新加坡,经过各种烹调饮食文化的薰陶影响形成了据有独特本地风味的“新加坡海南鸡饭”。扑鼻的米饭,以鸡汤和多种秘方配料一同烹煮,配以蒸煮或烧烤的白鸡块和切片黄瓜。滑嫩的鸡皮、富有弹性的鸡肉配上略带酸味的特制辣椒酱,油而不腻,美味可口。
从这一道道色香味迥异的菜肴中,我找到了归属感,一种我和家人的共同记忆。这是我一直不会对老巴刹感到厌腻的原因吗?或许醉翁之意不在酒,原来用味觉感受那餐桌背后的温馨是那么的幸福。
我喜欢在露天的马路上用餐,有点嘈杂、有点烟熏,却给我温暖的感觉。我觉得一家人吃饭,就是要有热闹的气氛。在大餐厅吃就太拘谨了,讲话都不好意思提高声量。在老巴刹,我们都可以自在地聊聊天、自由地吃吃喝喝。
在露天的餐桌上,我吹着咖喱味的晚风、听着各种语言的喧哗,看着老巴刹外观设计的铁质图案神秘地在烟雾中摇曳,一切似乎完美得不太真实,但我珍惜这一刻。我爱上了老巴刹的味道,那隐藏在餐桌背后的感觉。
老巴刹渗透着维多利亚式精美的建构让人联想起歌特人的豪华生活,但今天,它却是属于最普通人的开放空间,一个我和家人流连忘返的地方。新加坡的多元文化隐藏在餐桌背后,而我对家人的思念也隐藏在餐桌背后。
昨夜老巴刹上空闪烁的星星、昨夜老巴刹徐徐迎来的微风...一样的天空、同样的夜晚...唯一不同的是我身在他乡。而身上少了“焦焦”的味道。
Y.Shouting ends here.
文:林佳慧
测验倒数计时器:启动状态历史,记载着许多很玄的事件。不可思议,却不能否定其真实性。文学测验刚完毕,历史测验紧接而来。
测验倒数计时器:剩下两天测验将近,史前史、夏商周、春秋战国、秦国统一、西汉东汉,我都得和他们做三天的生死之交了。
专心上课,事倍功半也。罗老师的名言曰:“预则立,不预则废”。庆幸的是,平时有先预读课本的习惯的我,上课时听听讲师的教学,再加以补充,这才勉强交上这几位好朋友。虽然抱到了佛脚,但火不至于烧着眉毛呢。
近几天,天气转凉,大概是脑袋瓜冻着了吧。晚间时分,头突然痛得连“班纳度”都无法平定内乱,乃前所未有之事。脑袋容量不胜负荷,终于起义了。
百花齐放,百家争鸣。脑子一片混乱。春秋进入战国时期,从列国争霸到七雄并立,冲突更加频繁、剧烈。但复习进度表刻不容缓啊!叹。。。唯独继续奋战了。
战国变法,李悝编《法经》。头痛仍继续读书,第七酷刑也!头痛的快裂开似的,就连张衡的地动仪也探测得到这“大地震”。过了许久,我真的受不了了,并做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决定:倒头大睡。而且还是带着“休息是为了走更长远的路”的名言,安慰自己抗战失败,渐渐地进入了梦乡的。后来不知为什么的,包公出现在梦里,把我吓了一跳。
孟子说:“争地以战,杀人盈野;争城以战,杀人盈城”。本人说:“头痛欲裂,细胞死光光”。
测验倒数计时器:最后一天黑面儿、弯月印,新的一天开始。离终点还剩下一天的时间。早晨至下午,我仍然处于“啃书”状态中。不负众望,经过长期的熟读与了解,我想我和其中两位朋友已成为患难之交了。
下课后,林科宏大会诸侯于课室中。几位同学留在课室复习复习,切磋切磋。愚本以为,熟悉春秋战国、三皇五帝,就可当中原霸主了,实在是惭愧惭愧。林科宏同学仍然领先群雄。霸主之位,无可动摇。经由他细说历史后,大会诸侯的结果是,获益良多。
黄河神河伯欣然自喜,我之谓也。
晚间时分,我想我们这一层楼的学生,没人是打算睡觉的。诸子游说诸侯,大家忙着串门子。提问、回答,切磋、交流,最终干脆开班授课。霸王出列,林科宏同学在215号房进行历史讲解。参与者,无不望洋兴叹的。
此时此刻,本人脑袋瓜已超载,正式宣布进入“无为”状态。越是到了紧要关头,情况就越糟。这是所谓的物极必反吧。从无到有,从有到无;从少到多,从多到少。正是如此。
文景之治,与民休息。就休养生息吧,是祸是福,顺其自然。
测验倒数计时器:零离测验时间还剩两百二十分种,讲师为我们做最后的冲刺。这一天,我采取的策略是以平常心对待。我告诉自己:知识点本来就在脑中,只要到考场把它挖出来不就行了吗?放心放心,一定可以的。何况努力过就算对得起自己了,要相信自己呀!
事与愿违,王莽改制,越改越乱;讲师讲课,越听越乱。平静的心,这时起了波浪。波浪很快成为大风暴了。
听得越多,顾虑自然越多,自己便会庸人自扰,认为遗漏的东西多得可与孙子的兵士相比。我开始怀疑 “无为而治”的思想是否是最好的策略。
在考试之前,人人都如此吧。一味地翻书,但却什么都记不住。不但抱不到佛脚,还把眉毛烧坏了,真没意思。算了,我既已一只脚已步入秦始皇陵中,就准备陪伴兵马俑出土吧!
踏入考场的这一刻,紧张的情绪一直无法平复。一紧张,肚子就痛了。天啊!冬天还没来呢。雪上加霜,我却感受到了。
有竞争就会有进步。有“痛”的施压,果然不同凡响。我的新朋友们都非常讲义气,从我的脑袋瓜里挺身而出,助我一臂之力。盘庚迁到了我的考卷上,周公也东征至此,春秋列国也打到这里来了,开辟了我的丝绸之路。
测验结束,多亏各路英雄好汉没有在紧要关头放弃我,让我感到非常的开心,为自己感到骄傲。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之后,心灵也是时候休息了。我回到寝室,好好地与庄周梦蝶去,寻找自己的快乐!
王莽在摄政期间所做得好事对许多人来说是不可思议的。本人努力读书?哈!真是比这历史事件更为荒谬的“奇观”。至于其真实性?毋庸置疑,是100%。
Y.Shouting ends here.